气沉沉地上东宫礼训,倒不如出去好好玩一番。人生苦短,得及时享乐,整天苦着脸烦来烦去的,简直浪费生命。
晚上就和徐老爷说了要同苏桃出去玩的事。徐老爷第一反应就是问:“太子殿下知道吗?”
徐冉缩缩头:“明天我写信请示便是。”
徐老爷:“过个五六天反正要去东宫礼训,亲自去问罢。”
徐冉也就没说话了。
等练完字,父女俩出书房。徐老爷难得从书房出来得这么早,顺道送徐冉回小院。
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旁,绿荫丛生中一点红,花香扑鼻。徐冉弯腰摘了朵小黄花,有点像雏菊,说不出是什么花种。踮脚伸手将一朵花搁徐老爷头上,竖立在他的帽冠之上。徐老爷也摘了朵花,吧唧一下摘在她的头上。
一大一小两个天线宝宝。
徐老爷语重心长地叹道:“冉冉,和太子殿下有话要好好说,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徐冉愣了愣,低头道:“我有好好和他说。”
徐老爷问:“说什么了?”
徐冉:“我说过不想每天都去东宫写堂外题。”略停顿片刻,徐冉仰起头,拉了拉徐老爷的衣角,“爹,关于学习上的事情,您不需要操心,我会有分寸的。您相信我就好。”
徐老爷闷了闷,道:“和殿下之间,也得有分寸。”
徐冉横竖就是没应。
等走到小院门口了,徐冉回头对徐老爷道:“爹,您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可能当不上国丈了……”
徐老爷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
片刻后,徐老爷长长地叹口气,摆手道:“国丈没什么了不
物以稀为贵_分节阅读_16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