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伤口一点一滴的留下,屋舍内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宁无痕站起身背对着宁青,而那柄刀就被他提在手中,刀刃上血在慢慢干涸。
“你在斗笼场号称小人屠,现在看来,你果然狠,这么杀我让你心里应该开心不少吧。”宁青逐渐失去血色,显然快支撑不住了。
“也许吧。”宁无痕叹了口气,幽幽道,“差不多了吧。”
“呵呵,快了。”宁青惨淡的笑了。
他自然知道,宁无痕问他是不是差不多要死了。
血流了一滩,将死之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黄泉道上,一路走好!”
宁无痕反手转刀,呼啸一声,将宁青的整颗头颅都切了下来。
一束血光飞溅,扑撒在右侧的纱窗上。
屋外,宁川缓缓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