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被司空玲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吸引住全部心神的肖皇后，选择相信了司空玲的这番话。或许是有人利用司空玲来误导她，但是司空玲的身边都是肖皇后安排的心腹，又住在自己的宫殿里，哪有那么容易被人误导呀！
唯一，能够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这话被宣德帝说了出来，却让当时意识模模糊糊的司空玲听了一个正着。
可就是这样的猜测，让肖皇后更加深信不疑，人就是这样，总是对一些小道消息深信不疑，认为这是只有自己知道，而别人不知道的真相。哪怕就是再有理智的人，就是嘴上说不信，但是事实上在心里也会记上一笔的。
司空玲不求肖皇后现在就相信她说的话，但是只要能借着这个机会，在肖皇后的心中留一个阴影就行。
“你父皇他……”肖皇后也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说了！是说他心狠，将司空玲内心中的慈父形象彻底的击碎。还是说他是对子嗣看的很重，只不过这其中唯一牺牲了的人，却是她的女儿。
司空玲从肖皇后的怀里抬起头来，双眼因为哭泣过，红肿的像一对核桃，哽咽的说道：“母后不必安慰我了，我都明白，我也不是小孩子了，父皇他先是一国之君后，才会是父亲……”
“玲儿……”肖皇后轻轻的抚摸着司空玲的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若是司空玲还小，肖皇后或许还能用别的事情转移司空玲的心神，可是偏偏司空玲已经五岁了！
五岁的年纪，在皇宫里，的确不是小孩子了，至少一些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了！宣德帝来看司空玲，不是今天也不是昨天，可见这孩子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了！在这样的情况，她说什么也都不能
第008章 徐徐诱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