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他,松手把雏鸟放了出来。
那只雏鸟刚破壳,身上还是湿漉漉的,灰色的毛纠在一起,黏在身上,眼睛倒是睁开了,直愣愣地瞧着林勤,半晌,张开嫩黄色的小嘴,冲着林勤大声叫了起来。
小家伙身体很壮,声音也非常嘹亮,除了叫声不同之外,分贝可以和林鹏鹏当初的鸭子叫有的一拼了,林勤刚刚都困了,一下子被喊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林鹏鹏冲捂着耳朵的林勤道:“它说它饿了,要吃饭饭。”
林勤:“……”
还吃饭饭,我还想睡觉觉呢!
雏鸟还在叫唤。
林鹏鹏又翻译道:“妈,吃饭饭!”
林勤被那一声妈雷得够呛,赶紧起床去给它弄饭饭去了。
林鹏鹏看着林勤从卧室落荒而逃的身影,无意识地露出一个笑容,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时候,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再也没有办法做出刚才的表情了。
林勤把林鹏鹏的储备粮切成颗粒,煮了一碗,端进房间,下半身还蹲在蛋里的那只不愿意自己吃,还非让林勤喂,林勤没办法,一粒一粒地给它喂了下去了。
真是现世报,刚刚还说自己像奴隶主,现在就变成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