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一时惴惴,头垂得更低了。
上的顾霑听到顾琰这么,点点头,满意地道:“姐妹友爱,如此甚好,甚好。原本瑜丫头来忠孝堂的时候,我还吃了一惊,道出了什么大事。如今琰丫头既醒来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顾霑以善治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家那种乌烟瘴气你争我夺,最想见到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听到顾瑜和顾琰的话,自然十分满意。
顾琰想苦笑,祖父想见到一家人和美,父亲和母亲努力做到这一点,不想二叔却是抓住这一点,在祖父面前营造了一副兄友弟恭的假象。
祖父能做到正吏部尚书之位,当然不乏jing明和决断,偏偏在治家这里,失了警觉之心,这实在让顾琰摇头叹息。
但话又回来,谁会提防着自己的亲人?
这时,连氏笑着话了:“既然老爷和琰姐儿都不怪罪,此事就算了。不过,为了让家中姐妹警醒,瑜姐儿当禁足七ri,抄经一月。”
傅氏点点头,表示家中的假山高,以后姐妹嬉玩的时候都要心,瑜姐儿抄经就算是让大家有个教训了。
她着这话,心底却想着顾琰膝盖上的那个黑痕,神se不豫。
当下,顾瑜哭着道:“多谢长辈不责怪,谢谢姐姐,瑜儿定会虔心抄经,提醒自己万事心谨慎。”
顾琰听着这事的处置,却十分迷惑。高高举起低低放下,是意料中的事情,祖父肯定不会责怪顾瑜。二房弄出顾瑜来忠孝堂顶罪一事,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这样不咸不淡地将二房摘出来吗?不会,不会,以二叔的为人,忠孝堂的事肯定另有目的。
到底是什么
005章 中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