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逻辑,脸色更加墨黑。他久病难得上朝,不料就听到这样的奏言,简直想揍任迟的心都有了。傅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这样的污水泼到傅家身上,一点道理都没有!
怒极之下,他反而平静了下来。他极力压抑着自己,没有出言为傅家辩护。顾家是傅家的姻亲,不管他什么,都有遁私情的嫌疑,反而不能取信于皇上,不若静观其变。
况且任迟是从五品下的兵部郎中,他这个三品吏部尚书出言,不免要落下以官阶压人的下乘。
是以,他微侧着头往右后看了一眼,那里,是九寺官员所站立的地方。随即,太仆寺丞崔韶往殿中迈出了几步,然后道:“敢情任大人是不知道西山的惨状,京畿卫三营的士兵和傅家的属下,几乎被戮尽,这不是伤损,那什么才是伤损?”
崔韶,是顾霑的学生,也和傅家有着九曲十八弯的亲戚关系。傅铭那未过门的妻子杜兰,是要唤崔韶一声“表叔”的。不管于公于私,崔韶都要出列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官阶与任迟相同,话应对这方面也没有顾霑这么多顾忌。这一番话语,得毫不客气。
“崔大人,话也不是这么的。舍掉几个卒和下属,换来西疆卫的巩固势力,甚是划算。这笔账,就算不是户部的官员,也能算得清楚吧。崔大人可不能因为与傅家有亲,就昧着良心话。”任迟一点也不退让,句句都顶到崔韶心窝处。
“任大人,谁不知傅家对朝廷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这一次傅副将遇袭,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针对傅家,傅家是苦主,断不会有所谋划!”
任迟听了崔韶的话语,仍是不肯罢休,把心一横,将内
203章 廷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