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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也对,但方集馨一贯谨慎,如此插一手太明显了,他就不怕会为三皇子招致祸害?我看此事甚不简单。”杜预皱着眉头道。
不等沈度回答,他又揉了揉眉头,自顾自下了结论:“且看看再吧。”
沈度点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又讨论了一些中书省的事宜,直到知制诰何缜有事来禀,沈度才告辞离开。
酉暮时分,宣平大街的顾家,顾霑和顾重安也在着傅家的事情,父子两个人的脸色都颇为忧虑。
顾重安已经在云山书院讲学了,一旬里有五六日是带着顾道征宿在书院里。但傅铭遇刺后,他就向孟圭堂告了假,以安抚傅氏及处理后续。
顾重安知道妻子对傅家的感情极为深厚,傅铭醒来后,他才将将松了一口气;后来皇上给傅家下了赏赐的圣旨,他还是为傅家高兴的,只是这高兴早了点,听到父亲顾霑的廷争,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他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官,就算再政事上再不敏锐,也知道尚书令方集馨都出言了,事情肯定会很严峻。现在问题是,顾家能为傅家做些什么?
“我已经让家中下人去传言了,希望大家都知道傅家蓄私兵只是谣言,但料想收效甚微。任迟和方集馨已经在皇上心里插了一根刺了,这根刺很难拔起,关键还是在于皇上的态度。”顾霑为顾重安解释道。
他真是为傅家的是操碎了心,先不傅家的功勋,就只傅家和顾家的这么近的姻亲关系,若是傅家出事,顾家必定要受大影响。但他能做的,杯水车薪。
倏地,顾重安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急急出言道:
“父亲,儒林的影响非同一般。云
206章 密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