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给朱宣知安慰，想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想让他知道还有人在他身边。
这一哭一笑，如此矛盾，在朱宣知看来，都是一幅难忘的画面。
他的目光，与前面走来的范仪相触，看清了范仪的样子。十岁的姑娘，稚嫩的脸上一直挂着泪，嘴角却缓缓扬了起来。她身边站着的顾姑娘，目光不舍怜惜，就像老师看着他一样。
老师，师公，顾姑娘，阿仪，叶东家……他还有这些人，这些人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朱宣知忽觉自己眼眶也红了，眼见着顾琰和范仪越走越近，他眼中的水润也更加明显，背脊也慢慢伸直了。
他的前侧，有领路的内侍；身后，有护送的虎贲军。这些人都在看着他，他不能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但目光和眼泪，已充分明了一切。在顾琰和范仪经过他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身边还有这些人在，我知道了，还有这么多人关心着我。
躲在远处经幢后的沈度，看着这一幕，脸容极为沉静，沉静得有些可怕。
他的身侧，站着叶染。叶染的神情也有些寥寂，半感叹半怀念地道：“没有朱胖子了，他好可怜，人生真是……”
真是什么呢，叶染却没有下去了。
……
……
“九殿下变了个人。安婕妤身死，他无法接受。看来，情况并不好。”桐荫轩内，顾琰皱眉对沈度道。
今天见到那孩儿，才知道情况有多不好。前一世的九殿下，似乎也没有这么清瘦的时候。
“我会尽快将他接到沈家的。有事忙，他大概就能好多了。”沈度这
401章 要醒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