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傅通在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示意朱宣知坐在对面。在闭目听了阵阵林声后,他才开口:“殿下,盛烈为何死于崖底,沈度为何坠下深崖,吕fèng德为何能发现雾岭矿脉,盛熙又为何能顺利返回西盛?”
一连四个“为何”,每一个,都是朱宣知曾有所想,却怎么都想不透彻的。
他跟随沈度来到西疆雾岭,也知道沈度在雾岭有所计划,沈度只吩咐他在一旁细细看着,不可遗漏每一处。若有不解之处,当事情结束之后,沈度会为他解惑的。
但是,沈度坠崖了。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便没有人来为他解惑了。最重要的是,在沈度坠崖之后,没有什么是比找人更重要的了,朱宣知根本就没有精力再来疑惑。
他满脑子所想的,就是老师一定会回来。
如今,老师还没有找到,傅老将军问这些是为了什么呢?眼前的傅老将军,就像师公当时问他一样。
朱宣知便明白了,这是考究。是判断评估,也是解惑提点。
朱宣知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怨怼。老师生死未卜,现在这些事情做什么?实话,当此时刻,他没有任何想被提点的心思。去他的判断,去他的评估,去他的提点。
现在,他只想老师回来而已
但他眼前的人,是西疆的傅老将军,是西疆的柱石。朱宣知对他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就算心中有所怨怼,仍是恭敬地回道:“老将军,我现下想不出,是以不知。”
想不出,是以不知。
这平平直直的述,带上足够的尊敬,这早在傅通预料之内,但他的语气冷了下来:“若是你不想不知,那么
538章 最深的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