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都会在背地里议论爹,说爹已经是个穷当蛋,或者是直接觉得爹没有再领导他们的能力,那时,爹这个承相就被架空了,”
“这么说来,还真不行呢,”傅如烟叹气了,然后又突然气呼呼的道:“都怪凰琦那个女人,若不是她,我们相府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那次被凰琦垄断商业之后,她就胭脂水粉的银子都减少了,就连新衣也不能多买,要是以前,她可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什么时候节省过,
傅道传与傅夫人沉默不语,但眼中同样出现了怒火,
蓦然,傅夫人双眼一亮,似乎想到一个人,“老爷,有个人我们或者可以找她合作,而且益处绝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