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聪明还是有一些,但是对付沧溟国的国王还差了一些,让他们管理那几天京城的守卫吧,想必他们两个会很乐意”朕笑了笑,两人小聪明一大堆,但是大的格局还欠缺得紧,如若真让他们去接待沧溟国使臣,还不知要被套去多少话,而且两人还很贪婪,现在年纪还小,才进朝堂没多久,再过些年,恐怕胃口将会愈发大。
赵韫玉眼睛一转,就明白自家父皇的意思,沧溟国使者来京城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事,而且沧溟国使者离去了,接待使者这项差事就完成了,可是守卫京城可不一样,这一两个月中,他们完全可以将京城的巡防营给收归麾下,他们初步碰到了兵权。
即使即使碰到兵权又能如何,除非和父皇当年登基一样,发动政变,可是父皇不是先帝,且不说父皇自己掌管的御林军,就说守卫宫城的禁军,就这点巡防营那点人,也没办法和禁军抗衡,更别提,巡防营的那个统领,就是人精一样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想对付他,把巡防营的兵权拿到手,真是痴心妄想。
可是接待使臣就不一样了,现在国家是以文治国,接待使臣,他们就大幅度的在百官面前露脸,日后他们得到大臣的支持也就愈多。
“父皇还真是奸诈”赵韫玉嘟着嘴,他是想明白了,可是就是不知道皇后和贤妃想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