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打起仗来,了解这些的我们,还需要怕他们么?”朕笑了笑,朕这些可都是阳谋,请君入瓮,想要大夏的铁路和水泥路,那就必须得打答应大夏的条件。
赵韫玉听完,竖起大拇指,自家父皇这步棋走得还真是高明。
“还有,就是今日早朝,父皇干嘛演那么一出呢?”。
“原本想着钓出一条大鱼来的,结果都是些小鱼小蟹,小鱼小蟹也就罢了,好歹也还算是有收获,等大鱼钓上来以后,就能清理这些人了,省得碍朕的眼”。
赵韫玉耸了耸肩,也是,一个个的出卖国家,尸位素餐,不怪父皇看不顺眼。
“邓兄,你今日又冲动了吧”崔子鹤笑眯眯的,看着好友后怕的模样,好心的递了一方手帕。
“多谢崔兄”礼部尚书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