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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余坐下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死了?”
刘茗诧异:“你知道了?”
鱼余:“昨天你挂我电话,后来打给你又不接,我着急就去工地看看,那儿的做饭大爷告诉我了一些。”
刘茗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胖胖的下巴上已经涨出来胡茬还没来得及刮,可见这两天他是真的忙,说话的嗓音也有些哑。
“就那个玩直播的小子,叫丁立安,之前自己折腾,摔断了腿,不管谁的责任,我这儿是直接给赔儿了三万块医药费,算是破财消灾,再说那小子真要算,也是他自己的责任大,本来这儿事就那么过去了,可谁知、谁知!哎……”
刘茗说着长长叹了口气,拿起茶壶也不倒进杯子里,对着壶嘴儿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许多,鱼余看着他嘴角划下来的水珠,埋汰他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儿,最后还是给咽进肚子里了,怎么看现在也不是能开玩笑的时候。
“后来怎么了?他怎么又从摔断腿,变成摔死了?”
刘茗重重的放下水壶,抹了把嘴骂了一句倒霉,才继续说道。
“那小子嫌弃大医院药费贵,想从赔偿他的三万块医药费里多省下来一些,就自己折腾着跑去了个犄角旮旯里的小诊所住着,那小诊所一共就两层,卫生间在一楼,上上下下的也没个看顾,据说那小子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脖子,巧了当天小诊所里的大夫有事,也没个值班的,就这么到了第二天大夫来上班的时候才发现,早就咽了气,身子都凉了。”
鱼余听了皱眉,只道世事难料,又奇怪这事怎么又能赖到刘茗家头上,于是就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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