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互相交缠,最终还是颤巍巍的答应了。
“鱼余哥说的,我总会听的。”
鱼余这才满意了,松开一直拽着的一缕头发,手指向下,顺势就勾了勾段戈的下巴,像逗弄小猫那样点了点,眼里的愉悦越来越满。
段戈看似害羞的低下头,微垂的睫毛下眼珠斜眤,将鱼余的所有表情收入眼底。
鱼余开心的收回手,拿了茶壶倒茶,欢快得意的模样十分显眼,自以为自己逗弄成功了。
殊不知在这场你来我往的狩猎场上,真正的猎人往往藏在最深处,而那些表面上跳的最欢快的所谓猎人,才是最肥美的猎物。
所以当鱼余和段戈一起顶着个大光头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他还有点缓不过来,不是说好给段戈剃个光头的吗?为什么连他也剃了?
鱼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似乎是段戈可怜兮兮的拉着他劝,又似乎是连理发师也倒戈到段戈一边,跟着一起拉他去剃个光头?总之他最后是光着脑袋出来的,明明是他想要逗弄乖巧的段戈少年,如今却把自己也赔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