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时,还和何敬元搭上了关系,借由让他来警局处理他妻子冒名顶替已死之人身份一事,并拐弯抹角的想要从何敬元嘴里翘出关于楚天钦的一些事情,而一直对楚天钦一案耿耿于怀的胡一行也来了。
毕竟,这位楚氏集团的现任当家人,可是楚天钦的表哥,曾经和楚天钦一起生活过很多年的亲人。
但是任张至白如何拐弯抹角的询问,何敬元就像是听不懂一样,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装傻,再深说一些,他就摆出悲戚的表情掩面叹气。
一场谈话下来,张至白的脸色黑比锅贴,何敬元却仍旧是那个忧郁的何敬元。
一直默不作声旁听的胡一行在何敬元走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我想催眠他。”
张至白点燃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何敬元不会配合。”
胡一行笑了,“张至白,你太小看我了,不需要他配合,你只要给我提供和他交谈的机会。”
张至白抽着烟,烟雾缭绕下看不清他的脸孔,“你有这么催眠过别人的例子吗?”
胡一行颇为恶劣的勾了勾唇角,说道:“有啊,鱼余么。”
张至白一愣,掐了烟站起身来,“我帮你制造机会,但是何敬元可不会像鱼余那么容易上当。”
胡一行也跟着起身,率先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却没打开,他背对着张至白说道:“何敬元喜欢用手捂脸表示悲伤,他指尖干净,皮肤娇嫩,虎口一圈却有些粗粝摩擦的新鲜痕迹,那样的痕迹,我上学时每次参加拔河比赛后,都会在同样的地方留下差不多的痕迹。”
张至白接话道:“所以?”
胡一行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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