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鞋子都被收拾一空。
……
看来当初他说自己离家出走,不是无心之语,而是表达了心中的想法。
陈致冷笑一声,不得不出去寻找。
皆无说得很清楚了,这辈子容韵当不上皇帝,全天下就要继续遭殃。事关重大,不管容韵是傻了、瘸了、还是傻了和瘸了,他都要想办法送他上皇位——不去不行。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他在将近天黑时,在一个山坳的山洞里找到了人。
容韵正靠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大行李,坐在柴堆边点火。
得益于陈致对他毫不留情地压榨,本应该五谷不分的世家公子,此时已经能够娴熟地使用火折子生火,还懂得将干粮串起来烤热了吃。
陈致在旁边看了会儿,见他把自己收拾得挺利索,就没有进去打扰他夜游四明的兴致,而是跑去附近的山头,用定身术捉了只老虎过来。
洞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偶尔夜风吹拂树梢发出的沙沙声,阴森而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