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们不敢来。”答应师父不追究无辜是逼不得已,按照他的心性,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才是上策。若胡家主动出手,他便是被迫迎战,到时候有个偏差失手的,也是人之常情。
陈致哪能看不出他的打算,但考虑到胡家“应该”投靠容家,也许这是契机,遂不敢发表言论。
容韵见夜深,想亲自伺候陈致沐浴就寝,被一口回绝。
他十分伤心:“师父怕弟子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吗?”
虽然容韵不是崔嫣,但容韵有可能变成崔嫣。为免自己再度陷入一个接吻狂魔的魔爪,陈致狠心无视他眼中的小伤感,硬邦邦地说:“是,为师就是这么想的。”
容韵:“……”
陈致趁他呆滞的刹那,快速地甩上了门。
“师父!”容韵犹不死心地拍门。
陈致隔着门板说:“你哭吧,你哭了,我就开门。”
容韵不上当:“我哭了,师父会借故让我闭门思过。”
“孺子可教也。”陈致好心情地哼着小曲儿脱衣服洗澡。
“……”容韵守在外面不肯走,边听着里面的水声,边没话找话地说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陈致洗完澡,忍无可忍地说:“凤三吉带你去听说书了吗?”怎么练出了一个毛病。
容韵趴着门说:“师父,我想你。”陈致对那个蒙面少女的失态,与梅若雪单独长谈,都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好似师父拥有了另外一个他无法进入的世界,不再属于他一个人。故而像雏鸟依恋母鸟一样,怎么都不肯走。
陈致无奈之下,只好开门放他进来,
容韵很自觉:“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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