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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短腿:“学得好。”
容韵疼得泪水往肚子里流。
怕西南王杀回来,他们稍作休整,重新上路。
陈致将北河神君的奖励给了梅若雪,打算分道扬镳,谁知他收了东西之后,依旧跟了上来,美其名曰:“保护。”
容韵立即说:“我的师父我会保护。”梅若雪的存在,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凤三吉和谭倏虽然与陈致走得很近,却是朋友之交,不像他,满脸都是露骨的企图,就差明晃晃地写上:我要抢走你师父。
他天生护食得紧,尤其是陈致这盘肉,别人闻一下都要拼命,更何况这人的鼻子已经快伸紧盘子里了。
对他的敌意,梅若雪倒是不以为意。
一个凡人,就算占着师徒的名分,那也注定是有缘无分。能怎么折腾?就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干,也能熬死对方。
想到这里,他大度起来,坐着宫人扛的轿子,与陈致、容韵并肩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