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进攻下,城墙与将士必然都伤痕累累,根本不足以成为与西南王正面开战的战场。
他深吸了口气,正要说话,就听容韵说:“我觉得王大人说得对。”
陈致不言不语地看着他。
容韵低垂着眼,淡然地说:“与西南王一战,关乎天下大局的走势。我们不能冒险。此次出兵,我们必然精锐尽出,只许胜,不许败。”
理智与情感像一根绳的两端,分别拉扯,那绳索就靠在自己的心脏上,将心磨得鲜血淋漓。
明知道是意气用事,可是脑海里总有一根弦,孤独地弹奏了凉州城的悲曲。
他起身走到门口站了站,又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去了养心殿的仙草院。
院中花草无人打理,早已败落,只剩下一盆盆烂了根枝的黄土和一丛丛旺盛的杂草。
陈致对着空盆子站了会儿,终于心平气和。
首先,他是一个神仙,供职于黄天衙,所以,目前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帮助容韵一统天下。这是大方针。而细节处,黄天衙没有规定,他掏出黄圭,上面的确没有细枝末节的指示,所以,他就默认为便宜行事。那么,就随心所欲一把吧。
他的确没有资格将燕朝的将士拖入个人的臆想与情绪中。
但是,他可以为自己做主。
当年,他不过一介凡人,不一样以一己之力,换出了一城百姓的命吗?如今他是神仙,拥有不死之躯,难道还比不上当年不成?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正捉摸着怎么说,容韵就进来了。外面风冷,他小脸冻得煞白,看到陈致时才露出些许暖色。
“师父,你不要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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