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字也不信的。
陈致拉着容韵回帐篷。刚进门, 话不多说,直接将人往椅子上一按, 一条腿踩在扶手上,挡住退路:“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容韵轻笑了一下,还没说话, 就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当下收起轻松,认真地回答道:“我只是想跟着师父。”
“……”陈致说,“换燕北骄出来和我说话。”
容韵吃惊地看着他:“师父要见他?我以为他是我们三个里,师父最不待见的一个。”
“别说的你们真有三个人似的。”
“……师父刚才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让你拿出燕北骄的态度!”
容韵想了想,故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样, 是不是像人近中年的态度了?”
陈致被气成了老年人,放下腿在旁边咳嗽。
容韵慌忙站起来端茶递水,完了还要感慨一句:“师父你看,没有我,你……多不方便。”
陈致睨着他:“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没有你我怎么办?我告诉你,没有你,我会更加勤劳!”
容韵无言以对。
车轱辘话滚来滚去没有意义。
陈致认为,自己身为师父,又是神仙,两袖清风,孤家寡人,完全没有必要被一个毛孩子牵着鼻子走!吃完军营里的大锅饭,他就钻进帐篷里,默默观察,准备找个时机偷溜。
奈何,容韵像是一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守在门口烤鸡翅。
鬼知道他哪来的鸡翅。陈致从帐篷里出来,一本正经地坐在火堆旁,盯着鸡翅从生到熟的进展。
容韵递了一个烤包子给他:“师父先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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