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鬼。如若不然除非我生重病或者临死前才能看见他们。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暗骂了斑叔几句,奶奶的要不是他,我这会还简单快乐的生活着呢我变成这样他才是罪魁祸首。法克谢德如阿比是额~我说的是英文口语大家自行脑补吧
三爷爷从屋里拿出了一个小红布袋子递给我,我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块暗红色的小木牌,上面打了个小孔用红线穿着,比矿泉水瓶盖大不了多,不过是长方的,大约有5毫米的厚度。哎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喻哦对了跟一块麻将牌差不多大,不过比它薄的多。三爷爷并没有再上面雕刻什么,但是上面却有树木特有的年轮纹路,很原汁原味一看就是一个木牌。
奇怪的是木头本该是温性之物,应该触手温和,而这块木牌却触手冰凉,仿佛摸得是块金属,但是它却很轻。跟一张银行卡差不多重。
我问三爷爷:“三爷爷,这木牌怎么这么凉啊木头不该是这样的啊”
三爷爷说:“凉就对了,我不跟你说了吗烈日当空骄阳似火的天,你只要站在这棵槐树底下就觉得凉爽无比,所以凉,再说这也不是一般的木头,要不然我才留它。”
哦哦原来是这样要是把这树整个砍了,做成凉席子肯定爽爆了空调电扇都不用了我又说:“哦这样啊三爷爷那么老粗的一棵树您就挖了这么点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多弄点”
三爷爷笑着说:“咋地你还希望我把整棵树都抱来吗呵呵当时我就拿了跟手差不多大的一块,这木牌是用最中间的木头抠出来的,最稀罕剩下的那些夏天我就放在屋里凉快用。”
我靠还是三爷爷牛逼,也难怪我都想着做凉席了还不兴人家放
第十七章 血泡槐木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