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路上黄毅仲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道袍穿在身上,也不系扣,我提醒他,他却说:“你不懂,这叫范儿。”靠什么范,瞧瞧他的打扮,紧身体恤,小腿牛仔裤,那个头梳的铮亮,身上还有一股浓厚的古龙水的味道,依我看就是一个二流子。
到了玲玲的房间,中年妇女打开了们,我被眼前的惊吓震惊了,这哪里还是女孩的房间啊白色墙上全是用红色颜料涂鸦的痕迹,乱七八糟我也看不出是什么只觉得那刺眼的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像是血画的一样。地上床上也都有红色颜料,屋里一片狼藉,梳妆台的镜子也碎了,上面还写了一个死字。再看看玲玲,她身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水裙,上面也搞满了红色颜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重伤。一头蓬乱的长发,显得狼狈不堪。根本无法想象她是中年妇女口中的乖乖女。
此时她正聚精会神的对着墙拿着画笔在墙上乱画。我和黄毅仲走了过去,黄毅仲对玲玲说:“玲玲,你好你在画什么呀”
只见玲玲好像没听见一样,还在不停地画着。黄毅仲伸手拍了拍玲玲的肩膀,玲玲突然转头狠狠瞪着黄毅仲,我一看她的脸,妈呀跟厌食症晚期似得,脸都瘦的凹陷下去看了,她的脸色腊黄,眼圈很重,本来就挺大的眼睛此时还特意睁的老大瞪着黄毅仲,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声音,好像发怒时的狗一样,感觉随时会扑上来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