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睑,看了看,眉头一皱,声音一沉,像是审问犯人一样问说:“昨晚睡前,身边都放了什么“
我登时一咯噔,心头有些虚,脑子没怎么转弯,直说出来,“一块破玉,还有一个草人,捡捡的。”
话说到一半,我下意识兜回来一半,因为此时我心头虽然乱如麻团,但还是保留着警惕,毕竟相对于这个主坛道士,我当然更愿意相信我舅舅,虽说眼下的情况很糟糕,但不一定是我舅舅的原因。
“哼”那主坛道士听完我这话,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异样,目光像刀子一般。
很快,他便去换了道袍,带上像是法宝箱的东西,然后吩咐我们几个都别声张,这事他来对付。
到了我家后,主坛道士进去我房间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那个草人,脸色变得无比冷峻。
“这东西谁给你的”道士当着我妈和表叔的面,狠厉问我。
“”我被镇住了,有些犹豫。
“那人想害你草人招魂,你不知道,那给你的人却是清楚得很”
我一听这话有些炸了,冷汗涔涔冒出,实在是有些兜不住了。
难道真是我舅舅想害我不成要不然他为什么让我把草人搁在身旁
我想起那天我舅舅绕开婶子家大树上那白幡的一幕,心头凉了半截,难道说我舅舅真的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