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是脸色一僵,就问那大师呢,表叔说打了电话,没接通,还说那大师昨晚伤的挺重的,所以他这才来找我妈对质
后头我听他俩的对谈,才间接理清了昨晚表叔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我婶子倒是顺利下葬了,但是在我逃出去之后,那道长让没追上我而回去的胖师弟帮忙开坛作法,先是用束煞法捆住那具骨头,按表叔的回答,说是用红绳子系上鸡骨头,再将那具枯骨绑上十八圈。
而阿喜等人过来之后,那道长吩咐他们,抬棺的时候,负责撒纸钱的不能断,棺材里发出任何动静,抬棺的人除非到了葬坑,否则绝对不能停,交待完这些,当即开坛作法,没多会,道长便让胖师弟领着抬棺的人往坟子山去
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表叔没有跟着去,而是听从道长的话,留在院子里,所以他也说不上来,只不过他说那道长作法并不顺利,中途几度口吐鲜血,那作法的令旗也是倒了几次,而那具被绑住的枯骨,好几次动了几下,虽然不明显,但表叔说他当时几乎吓得昏厥过去。
“嫂子,那骨头绑着的红绳不见了,而且看着也不像之前的那具”表叔断断续续说着。
我有点一头雾水,这跟刘瘸子有什么关系
我妈白了我一眼,让我不知道就少插嘴,“刘瘸子让那女人跟他儿子合葬在一起,村里人没说什么,但不代表不知道这事。”
我脑子一轰,阴婚
杜雪跟我舅舅肯定不会贸然作法,而那老道也不像是鲁莽行事的人,结果两方齐齐失败,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