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个茶杯,走过来就递给我,示意我喝了。
还是那种散发着清香的花茶,我倒是没啥疑心的,接过就一饮而尽,瞎老头笑了笑,从供桌山抓了一把纸钱往火盆里丢去,瞬间火光更亮,四周的色经幡微微晃动着,显得整个空间的氛围有些肃穆。
“坐下吧”瞎老头招呼我坐到那帝君神像下蒲团上,然后招呼了一声杜菲,很快杜菲跟个合格的助手一样,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羌鼓还是什么的东西,很有节奏地敲了起来。
“老更,诵经”
话音一落,瞎老头往帝君神像前头的香炉上了把香,而此时我舅舅已经念念有词,再配合杜菲的鼓声,我不知怎么地觉得脑子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
猛地我想到在婶子家,那主坛老道作法事的时候,叫我过去帮忙打鼓,当时的情景跟现在怎么这么相似
那个麻子老道的徒弟,也就是主坛道士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他的师父跟瞎老头是同门师兄弟,当时我只觉得这话漏洞百出,现在
咚咚咚~~
鼓声很有节奏地加快,我舅舅的诵经声变得若即若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扭曲,心头一惊之下,我一抬头,想问个究竟,周围雾蒙蒙的一片,死气沉沉,没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