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不做声,而是看着那个老妇人,她应该就是沙克的母亲阿姆达。
沙伊洛柯慈眉善目的上前想要打招呼,被我拦了下来。
沙伊洛柯不解,灵空老和尚向他说了几句藏语,他朝着我们双手合十念了几声喇嘛经。
“胖子,屋子东南西北四位,都贴上我先前给你的道符,要快”我微微侧头在胖子耳朵根子边说道。
胖子二话不说,慢慢地往后退,而后猫着身子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
我让他们几个全都待在外面,而后自己跨步踏进去。
那个阿姆达依旧冷冷的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的采听官此时“嗡嗡”“叽叽喳喳”的,好似有上百只鬼在我耳边争吵,听得我很烦躁。
而待我走近几步,我能清晰地看到,阿姆达脸上被一团阴气笼罩着。尤其是她的印堂那里,一缕色命气一直盘踞不散,而且已经侵蚀了她的田宅宫。
印堂有气,是鬼物侵扰的征兆,看气的程度,显然,阿姆达被那脏东西纠缠已经很久了。
再看她的田宅宫那里,一团糟。田宅代表着家,也就是说现在阿姆达的家庭气运一团糟,正好应验了她晚年丧子,白发人送发人。
而且不光如此,她的夫妻宫那里,有明显的断纹,也就是说她老伴配偶,最近气运很差,而且已经严重影响了身体健康。
那么直白说,沙克的老父亲沙陀亚,此时应该是疾病缠身,而且是顽疾,久治不愈的那种。
我踏进木头围城的院子里,一阵阴风“呜呜”的从阿姆达身后吹起,带起一阵黄沙朝着我盖来。
我冷哼一声道:“沙克如果你还有
第045回 沙村鬼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