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就钻了进去,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人,就拼命的往上拽。可惜,不是她
就这样,我陆陆续续从水里捞出了六个人,还差点儿被其中一个勒死在水里。这六个人中,没有她,没有陈霞。
当我终于把陈霞拖出客车的时候,天色已经了下来。等候在一旁的救护人员马上围了过来。有一组救护人员要检查我的情况,被我吼叫着赶开了,我对他们吼:管我干什么啊别管我,救她
然而,医生们用充满歉意的摇头宣告,“救她”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从医生的手中把她接过来,把她抱在怀里,喊着她的名字,声音从低到高再到嘶哑,她都没有回应。
事到如今,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了。爷爷去世了,为了给我凑足念大学的费用,父母远走他乡。在那个遍地衰草的院落里,我抱着膝盖坐在砖垛上,不敢高声,哭得撕心裂肺。
我好恨,恨自己的第一个念头是独自逃生,而不是握住近在咫尺的陈霞。
哭着哭着,我突然想起,陈霞的家里,也只剩下她母亲一个人了,生怕再有个好歹,就骑着自行车连夜去了她家里。
她们家,就在我们隔壁村,中间隔着好大一片白杨林,林子里是蜿蜒曲折的乡间小路,白天都显得有些阴森,更不用说晚上了。
可是,那天晚上,白杨林里却格外的热闹,一队人马打着灯笼,敲敲打打的,簇拥着一顶红色的轿子,像是要去迎亲。
我心里有些犯嘀咕:这是什么人怎么会大晚上迎亲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这一支人马钻出白杨林,在陈霞她们家门前停了下来。
我心里咯
第一章 断代的香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