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里不是老爷庙吗什么时候跟城隍扯上关系了
太叔公并不理会我的疑惑,自顾的转身向前走去,边走边说:你爷爷一走,我连个说掏心话的人都找不到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到我那儿去坐坐,陪我老头子喝上几杯。我也没几天好活了。
我打小就对太叔公有一种难言的畏惧,不是因为他辈分长,也不是因为他脾气不好,而是因为他的那所宅子,我总觉得阴森。他一个人住在村子的最南边,土院墙土房子,屋顶都是茅草和着黄泥盖上的,离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土腥味儿。
可是,城隍庙的事情,事关陈霞的安危,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太叔公收拾了两个小菜,烫了一壶烧酒,摇头晃脑的品了一口,眯着眼睛说:那一年,洪水滔天
那一年五月,田里的麦子刚收割,还没有来得及入库,劳累了一年的乡亲,终于从土里刨出来一些吃食,难得的睡了几个好觉。
午夜时分,大地开始震颤,轰鸣声不绝于耳,搅了乡亲们的美梦。老实巴交的农民只以为是鬼子打来了,忙不迭的收拾好行囊,做好了逃难的准备。不料,来的不是鬼子,是洪水。
那时节,太叔公刚刚成家,家里又刚添了一个大胖小子,为了填饱一家老小的肚子,干活格外的卖力。洪水来的时候,他正牵着借来的黄牛在打麦场上碾场。
听到响动,他抬头一看,月光下一堵水墙轰鸣而至,直唬得他面如土色,哆哆嗦嗦的就往家跑,连黄牛都顾不得了。他一路疯跑一路狂喊:不好了发水了
跑到家中,他背起老娘拉着媳妇就往高处跑。出了村子奔入麦田,遍地的麦茬刺得他脚
第四章 缘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