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似懂非懂,心中有些茫然。正要开口询问,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心里说不出的宁静。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一丝风都没有,空气中沉闷的厉害,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草木都无精打采的低下了头。那老汉坐在床前,翻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见我醒了,站起身来问我,醒啦感觉怎么样
我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宿醉一场,感官都有些麻木,迷迷糊糊的跟他说,这是哪儿啊你怎么在这里
那老汉一愣,接着就又嘿嘿的笑了起来。他笑着说,这里啊,是我租别人的院子。我姓萧,跟你爷爷算是至交。你叫张纪灵,对吧我也有个孙子,叫萧燕山,以后见了他,可得好好亲近亲近。
我跟着老汉之间的对话,就像驴唇和马嘴一样,怎么都对不到一块儿,听着就拧巴。可是偏偏的,他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清楚他要说什么。我拍了拍昏沉沉的脑袋,下床倒了一杯水喝,又说,萧老头儿,昨天
萧老头儿瞪了我一眼,下巴上的胡须都抖动了起来,有种莫名的喜感。他攥起手中的书册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突然又摇头笑了起来,撇着嘴说,有意思,两个小兔崽子,面都没见过一次,称呼倒是一模一样。
说完,他翻手摸出一只发夹来捻在手上,是陈霞留给我的那个。
睹物思人。我鼻子一酸,险些流下泪来。陈霞她娘已经死了,那陈霞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的痛。
萧老头儿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叹了一口气,把发夹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背对着我说,想好了再开口。
空气里粘稠的能拧出水来,压
第五章 等风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