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那陈霞呢
童司令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背着双手说,她该死。
我憋闷的内心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缺口,扯着童司令的衣领说,为什么
他轻轻把我推开,在领口上掸了两下,不以为意的说,因为她是陈家的后代。因为,我是城隍啊。我说她该死,她就只能去死。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抢上一步,手指着他的鼻子喝问,姓童的,亏你还是一方城隍,就不怕遭报应吗
没想到,童司令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他笑着说,若是你爷爷活着,我还惧他三分。他一死,我还怕谁张纪灵,你不是说报应吗在哪儿呢你是打算下追地府,还是准备上达天听
说到这儿,童司令把小脸一收,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厉声喝道,你别忘了说到底,这里还是我的地盘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一个字都别想传出去
他这突然的转变,让我怒火中烧,张开嘴巴就要大骂,可是,任凭我憋红了脸,额上青筋暴起,骂得口干舌燥,却连一点儿声音都没能发的出来。
真的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我就像是一个小丑,在演一幕哑剧,表情生动,动作夸张,却只能做无声的呐喊。
童司令掏了掏耳朵,歪着头问站在一旁的副官,副官,这小子在说什么你听到了吗
副官把手一摊,摇着头说,没有啊。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哑巴了司令,你看他张牙舞爪的,跟个狗一样,好奇怪啊。
听了这话,我抡起拳头要打,接着就连身体都失去的控制,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了那里。童司令抬起
第十四章 痛苦的抉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