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姑是这么说的。
听了这话,萧燕山又不屑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堪。好在,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戏班子那里借来了一个瓷碗,打了半碗清水,把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放进了水里。
那是一枚戒指,种水不是很好,裂纹理布满了血丝一样的东西,在清水中一晃一晃的,就像是一颗通红的眼球。
萧燕山把瓷碗放在桌子中央,从怀里取出三枚铜钱,从六个方向各自摇了一次卦,神情自若的说,震上坎下,雷水解,利往西南。
说完,他又掐着手指头仔细推算,皱着眉头说,第三爻变,用六三爻辞,这一路上,怕是有些凶险。嗯,利早行,迟则生变。我们这就走吧。说着,他收起铜钱,转身就走了出去。
走往哪里走他神神叨叨的,能行吗我一脑门子的官司,想喊住他问问情况,不料徐萌却轻轻拍了我一下,神神秘秘的说,别问了,这可是他们家压箱底的东西。
说完,她也走了出去。我一看连徐萌都去了,也连忙把戒指收好了,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老爷庙西南方向五里,有一座高大的冢子,就是当年太叔公躲避洪水的那一座,里面葬着的不知道是哪一朝哪一代的显贵。在我还很小的时候,经常能听到这里隆隆的炮声,这些年已经听不到了,想来那下面也已经被挖的差不多了。
按照萧燕山的推算,我们要找的那个地方,就是这座冢子。
看到眼前的景象,萧燕山也是微微一愣,低着头骂了一句什么。不过很快的,他就又抬起了头,手指着一个盗洞对我和徐萌说,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这下面。
临近午夜,空气有
第二十章 被隐藏的线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