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他,连忙慢半拍地捂住了鼻子,“啊,好臭。”
众人:这真是他们看过的最不走心的表演……
仿佛动物尸体腐烂的刺鼻气味一阵阵冲击着众人的嗅觉,这味道又腥又苦,让人胸口直犯恶心。
“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人打着手电仔细地观察了半天,如实道:“黑乎乎的一团,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拿出来吗?”
“太深了,够不着。”
许天伶将视线转移到了滕南身上,滕南阴沉着一张脸,伸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扯下了木梯,三两步跳了上去,大概估计了一下丹炉的深度之后,随手组装出了一把长度适中的洛阳铲,小心翼翼地将丹炉中的事物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