殓服的规制极其繁复,由内而外,一层有一层的规矩,死者入殓之前还会有专人将之前套好的殓服以金丝银线缕结,要想完好无损地将这种衣服扒下来,非常考验盗墓人的手艺,很多精致的殓服便是毁在了学艺不精的土夫子手上。
滕南让白玉连在睡袋上平躺下,自己翻身两腿岔开跪在了白玉连的身上,双膝抵在他的腰间,因为一边要在死者身上摸冥器,一边要防止死者尸变,所以滕南这一双长腿练得十分有力,几乎在抵在他腰边的一瞬间,白玉连就感觉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滕南指尖夹着一片薄薄的刀片,小心翼翼地从殓衣的领部开始割开缝合的银线,从头至脚,手法娴熟。
奇怪,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白玉连有些焦躁。
蓦地,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感觉滕南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脸红什么?”
白玉连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羞恼,要命了!作为一个纯同,被一个男人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摸来摸去,谁会受得了!况且还是一个长得挺帅的男人,就算他这具身体不会有欲|望,也难免会心猿意马啊。
白玉连挣扎着想起身,可腰间那双腿牢牢地把他钳制着,他感觉有一阵阵灼人的热度透过那剩得不多的布料传过来。
“行了,不逗你了,你别动了。”滕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只神秘的小粽子存了怎样的心思,他只知道,眼前这人实在太可爱了,最好能一直放在身边,不时逗一逗。
嗯,就跟他以前养的猫一样。
好半天,白玉连才憋出两个字:“放肆!”
滕南见他眼眶红红的,眼中雾气迷蒙
大坏蛋捶你胸口[快穿]_分节阅读_2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