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循着琴声,踩着轻功避开了四周的护院,轻身落到小楼的二楼廊上。
子谕仍在抚琴,琴声愈发悲切。一曲终了,曲迷心乘着这空闲推门而入。屋中,子谕被这番突发状况吓了一跳,接着屋中跳跃的烛光看清来人后,便有些愣然。
“是你啊……”他低声道,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若是你想喝酒,恰逢他此前留了几坛在这屋里,再多就没有了。”说罢,指了指左边。
曲迷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圆桌旁的确放了几坛子酒。她点点头,走过去将酒搬到软榻前,撩了衣摆正想躺上去,忽然顿了一下,迈步走向子谕。
“何事……”子谕话未说完,便见她已在他身前蹲下,伸手捉了他的手,两指搭上他的脉,手指细长圆润白皙如玉,瞧着更像是女子的手,“毒仍未解。看来我给你的药,你并非服下……也对,毕竟来源不明,由不得你起疑心。”她松开手,仔细端详他片刻,又道,“我若是没看错,这半面妆的毒,也差不多到了发作的时间了吧?”
子谕闻言,瞬间瞪大了眼,“你如何得知半面妆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