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
她把信缓缓递往我身前,“我想,真正需要看看这信的……是公主你……”
原来这信,赵嫣然未曾将其烧毁。
我迟疑片刻,慢慢接过,却觉这信纸如此灼手,一时间连拆封的勇气也无。
赵嫣然沉沉地道:“当日,他在服下解药之后就被困于聂府之中,层层守卫森严,而他根本无力逃出去客栈寻你,药力令他困倦难耐,他深知一睡下去便要忘记所有关于煦方的记忆……所以,他拿了一只匕首,每当自己困到不能支撑时,便往自己腿上刺一道口子,迫使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写下这一沓厚厚的信……”
我颤着手抽出信来,当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视线倏然朦胧了起来,泪水涌出来,将一切都淹没了。
赵嫣然的声音如同棉絮般织拧缠扰,“他伏在桌案前,饱受锥心之痛,就这样整整写了一日的信,把与你在一起所有的点点滴滴,全部写在纸上……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些什么,可他不愿把你忘记,不论过往如何,来日如何,他唯一的心愿……只是想要记住你,唯此而已……”
风声呜呜,如泣如诉,云遮住了圆月,周身一切都在斑驳中黯淡。
可指尖所触的点点字墨,却清晰如斯。
我以前常常会想,煦方在变回聂然前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他会想我么。
答案在眼前的信纸上,我看着看着,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他说:和风还在客栈等我,我回不去了,她会来找我吗,可我不在了,她要去哪儿才能找回我。
他说:我曾以为她会是结束我虚度光阴的一个新开始,可直到恢复了所有记忆,我才
一手遮天,一手捶地_分节阅读_14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