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问:“小妹,来找我做什么啊?”
弹指一挥间,那些温情都已烟消云散,仿若从未有过,我们便已形同陌路。
我淡淡道:“我就住在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因为有些事我想不通,所以就来问你了。”
他面无表情看了我半晌,突兀地笑了一笑,“你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替宋郎生来问太后的下落?呵,你就是一直这么蠢,才会被景宴、被父皇利用到最后一刻……”
我道:“你还唤他父皇,证明你心中还是把他当成家人的……”
景岚当即噤声,见我仍在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我把他当成家人,是又如何?他呢?他又把我当成什么?一颗巩固权位的棋子,用过之后弃之如敝履!”
我默然道:“当年……是你……是你遇到绮萝姑娘之后坚持要离开的……否则父皇……”
“哈哈哈哈哈……”景岚笑出声来,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襄仪啊襄仪,你以为,当年是我为了一己之私,抛弃了你们独自逍遥去么?”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道:“当年,我见父皇为前朝叛乱之事殚虑过甚,龙体日渐消瘦,便想要替父皇分忧排难,帮父皇揪出前朝幕后的真凶,以解父皇之忧。我那时,因不放心你与那来路不明的‘大哥哥’来往,便派人去查他的底细,不料竟从他身上查到了君锦之,更查出了前朝天大的秘密。我深知若然被他逃脱,假以时日开启前朝密地,只怕,于我大庆又是一场劫难……”他的目光转向跳跃的烛火,“故而,我苦心筹谋,一方面派人追捕逃亡的瑞王一家,另一方面从武家入手……那时虽然受了剑伤,让瑞王他们逃脱,但总算得
一手遮天,一手捶地_分节阅读_16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