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的右手无名指
归永延再次像死鱼一样挣扎惨嚎起来,喊的嗓子都哑了。
这次,他惨嚎的时间只有一分钟就低了下来。
陈器不言不语,又是一刀
又是一根手指
归永延怕了,他终于怕了,他一边惨叫,一边拼命的在地上挣扎,同时脑袋使劲的叩地,大声求饶:“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住手啊你停手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陈器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五具女尸,道:“放过你是不可能的,她们都看着呢。不过我知道凶手肯定不止你一人,告诉我还有谁。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然后,我再让那些人下去陪你,你不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