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同,便确定她并未谎,语声深沉的道:“为父知你有主见,不过你须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一句注意身份,已涵概了太多寒意,云想容心下明白,笑着和云敖撒娇:“我的身份,不就是爹爹的女儿嘛?若真有事,爹爹会为我解决的。”
云敖虽恼云想容耍赖装傻。可她的话到底让他觉得熨帖,自尊心膨胀,手臂横伸过炕桌掐了下云想容的鼻尖。
“你这淘气。”
云想容摸摸鼻子。咧着嘴开心的笑,心里却很复杂。
她都不知道,原来父女之间可以这样相处。前世她期盼着,却得不到,今生她不稀罕。父亲却有做出这番样子来。让她心里百味陈杂,最终只沉淀下来,变作无感。
这些日,娘亲过的幸福,每日脸上都洋溢着少女那般甜蜜含春的娇羞笑容,即便为了外婆的身子焦急。也不似从前那般压抑,动辄歇斯底里了。
可是,娘亲能原谅他。她不能。她的脑海中,装着前生今世的纠葛,装着娘亲被害死,她苦苦挣扎的记忆,如何能够丢开不理。坦然的接受云敖偶尔施舍的温暖?她可以迎合,可以哄着他付出更多。却不会在浪费自己的感情。
送走了云敖,云想容就吩咐英姿铺开纸为她研磨,她喜欢练字,这爱好是必然不会丢开的。墨竹回来,她也并未多问,更不会责怪。父亲将他安排在自己跟前,明摆着是为了保护。在父亲的保护中,“监视”儿女,只能算是关心,算不得监视。就如同她前世常要听珍哥儿屋里的丫头来回珍哥儿的起居那般,所以她并不恼,而且有些时候,这些通风报信的人,还更加有用。
也不知是不是御医开的方子奏效,曹
第六十章 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