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我相信父亲不会让韩妈妈白白的受冤屈的。再治得了病治不了命,韩妈妈就算医术高超,也挨不住命运摆弄。女儿命不好,没摊上个好的性子惹人喜欢。”
云敖嗤笑一声:“你还要怎么喜欢?你祖母疼你疼的什么似的。”
云想容微笑,不置可否。
云敖又道:“听你又罚你妹妹抄写《女戒》?”
“是啊。”云想容微笑着,道:“父亲朝政繁忙,母亲要照顾宝儿,腾不开手。祖母年纪也大了。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好生带着弟弟妹妹。明珠做错了事,我理应让她学规矩。”
云敖笑着道:“为父知你是明白道理的。”
也就是每次做什么事,她都能摆出大道理来堵人的嘴。
云想容也听得出云敖言语中的揶揄,笑着道:“多亏了父亲这些年的尊尊教导,否则我也学不到这么多。”
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云敖有心情陪她玩,她哪里得到如此锻炼。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揶揄。两人相视一笑。
云敖心情大好。对云想容虽既喜欢又恨得牙根痒痒,可每次与她话斗嘴,都能解他一整日的乏累。
云敖放松的靠着身后的蓝色缎面绣竹节纹的大引枕,笑着道:“你往后就好生听韩婆子的话,身子骨怎么也要条理起来。我听你祖母今儿个请了梅夫人来?”
老夫人在他们各房有耳目,云敖也同样有。
云想容颔首到了声是,心思略转,道:“祖母让我过些日子进宫去,跟着梅美人住一些日子。父亲觉得呢?”
云敖食指和中指的指甲轮流敲着桌面。看云想容面色
第一百章 斗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