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年,她给刘清宇缝制过一件宝蓝色的对襟棉氅,虽不敢自比宫里针线局嬷嬷们的手艺,可她觉得如此用心对于刘清宇来应当比任何名家手笔都珍贵吧?
可家宴上,就因为刘嗪受了恬王妃的暗示,了刘清宇一句“咱们家里连个好绣娘都请不起?”,刘清宇才会回来与她吵起来,骂她“不安好心,故意跌我的体面。”
她现在回想,当时还真是天真冒傻气,在某种程度上,她和孟氏很像,也曾经对刘清宇全抛一片心,只不过她比孟氏回头的早,看穿后就再不抱希望。
见云想容奄奄的,柳月知她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笑着道:“姐睡片刻吧。”
“嗯。”
云想容闭上眼,脑海里转悠的却都是前世种种,一下子梦到新婚日刘清宇来迎亲时看到她时的傻笑,一下子又梦到她扶着大肚子,搀着婢女的手走向厢房去捉奸时心里的气氛,突然一张脸在面前放大,圆圆的脸蛋,眉清目秀的模样,软软的叫着她“娘亲。”
是珍哥儿!
孩子的脸永远都刻印在她脑海里,成为她抹之不去的一道烙印。她想拉着珍哥儿的手,问他过的如何?继母可曾有为难他?但孩子的模样却越来越模糊。
云想容呜咽着落泪,大喊着珍哥儿的名字拔腿想追上去,身子却被人推了一下,倏然睁开了眼。
木质的承尘,糊着高丽纸的格扇,蹲在她身侧担忧望着她的英姿……
原来只是一场梦。
“姐,嗪姑娘带着恬王世子爷来看看您。”英姿拿帕子给云想容擦脸。
她不知道姐的梦中有什么,只是她听到他猫似的抽噎的哭声,
第一百零八章 见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