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大变,不可置信的道:“老爷,您这样做……”
楚寻面色一沉,“怎么,你在质疑我?”
“的不敢。”杜威昨日见识了楚寻的狠辣。心下早已有了顾顾忌,现在哪敢惹怒他,只连声道:“您的那个东西,人怕是要用些时间才能弄来。”
“不打紧。反正晌午还没到。”
“是,人这就去!”
杜威忐忑的退下,仿佛逃命一般飞奔出了内宅。,脑门上和手心里满了冷汗,忐忑又有些无助的想。自己跟了这么多年的主子,难道跟错了?
可是现在他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从命了。
因着楚晏受伤,又是光天化日的身边还带着人,云想容便随喜儿带着英姿去了楚晏的卧房。
楚晏身边的长随秋明来应门。见云想容来了,连忙行礼往里头飞奔去。过了片刻才请云想容进屋。
见云想容来。楚晏苍白的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来了。”回头吩咐秋明:“给云姑娘沏好茶。”
秋明应喏退下。
云想容自己拉了把交杌在楚晏的拔步床前坐下,对趴着的楚晏道:“表哥觉得如何?伤口严重吗?可曾上过药了?”
“上了最好的金疮药,不过打的皮开肉绽,不碍事的。”因为伤中,楚晏话明显中气不足。
秋明端着黑漆描金托盘进来,将鲤鱼戏莲茶碗放在云想容手边的几上,抱怨道:“还呢,人从没见过这样的事,老子打儿子还有下狠手的。”
“多嘴。”楚晏斥责秋明:“子不言父过,我做儿子的尚且不什么,你多什么嘴。”
秋明嘟着嘴退下了。
云想
第一百二十五章 毒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