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找你。”
“一言为定。”
二人相视一笑。刘清宇觉得与这个漂亮的少年人十分投缘,好似有谈不完的话题,又拉着他聊起了别的。
回程的马车上,刘清宇将与沈奕昀相识的事与母亲和妹妹了,对他赞不绝口。恬王妃满心都在想云想容得了财产的事,并未理会儿子。刘嗪却道:
“哥哥还是与那承平伯不要太亲近罢。他的身世你也不是不知道。谁知道皇上对他是什么意思。”
刘清宇不以为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皇上做什么要忌惮,男人家的事,你别管。”
刘嗪撇了撇嘴,不再多言。
沈奕昀这厢却是刚与刘清宇分开,便急匆匆回房去写了一封信,用蜡封了交给卫昆仑:“你去叫咱们的人,连夜出城一趟将这封信交给六姐。”
卫昆仑见沈奕昀面色严肃,忙恭敬应了,接过信飞奔了出去。
谁知没走几步,沈奕昀又叫住了他:“昆仑,别去了。”
“爷?”
“那封信,不必送了。”
沈奕昀脸上挂着少有的自嘲笑容,仿佛一瞬间想明白什么似的,将那封信手了回来,以火折子烧了。
云想容嫁给谁不嫁给谁,又不是她了算。就算他告诉她那世子是个什么人,她有的选择吗?再现在云想容和刘清宇还未定亲,他的信贸然一去,多半会被云想容当做疯言疯语。
沈奕昀端坐在临窗的圈椅上,不仅在想自己为何要多管闲事。
做好自己不就行了吗?他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多?做什么要理会一个闺阁姐嫁给谁不嫁给谁?
最后,沈奕昀将缘由
第一百四十章 关心则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