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能有所隐瞒,他有预感,欺骗和隐瞒只会让她越来越远,况且云想容是明理之人,有些事情她会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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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容回了侯府,去给老夫人问了安就回了灵均阁,用过晚膳后如往常那般练了一个时辰的字。
她一切表现如常,让原本还挂心她的英姿终于放下了心。
柳月没有跟着出去,自然不知发生了何事,笑吟吟的端来燕窝,道:“卿卿,先用了这盅燕窝再练吧。”
云想容并未抬头,将一个字写完才放下了笔,来到二层阁楼外带有护栏的回廊,在廊下的美人榻上坐定。将燕窝吃了,又漱了口,便斜倚着美人榻望天。
晚霞绚烂,残阳如血,云想容莫名的回想起方才在画舫上听沈奕昀弹奏时脑海中的那副画面,又不知为何将那沙场上落寞的身影与沈奕昀合在一处。
她是怎么了?无端端想起他来?或许是今日出去游玩的记忆太过深刻?
云想容不喜事情在自己的意料之外,更何况今日竟然还在沈奕昀面前落了泪,她有多久不允许将软弱示人,却偏偏让他看到了。
云想容烦躁的翻了个身,道:“柳月。我乏了。睡片刻再起身。”
“都这会子了,卿卿还是等会儿在睡,您觉本就少。免得现在睡了黑了睡不着。”柳月轻声劝着,拿了件薄薄的褙子搭在云想容身上,虽晚风温和吹散了一些炎热,于旁人是没什么的,他们可都怕云想容再感冒风寒。
云想容面朝着围栏的方向侧躺着。从围栏的四棱木栏杆缝隙看得到灵均阁院中的景色。也看得见外头西花园子里偶尔有人溜食经过。
柳月见云想容不言语,以
第一百八十六~一百八十七章 夜会(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