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搂着云想容的肩膀下意识唤了一声:“夫人!”
随即,她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猛然一紧,随后剧烈的颤抖,呼痛声终究是没有出口。
“好了好了!看到头了!”
“夫人。深呼吸,对,就这样!”
……
屋里有产婆的吆喝声,有韩妈妈厉声吩咐的声音,还有英姿叫“夫人”的声音,就是没听见云想容的动静。
朝霞似鲜艳的一滴朱砂,在平静的清潭上逐渐将绚烂晕染开来,整个卿园都沐浴在晨光之中,沈奕昀却感觉不到此景之美,朝阳之艳。
她不吭一声,反而将他的心抓的更紧。妇人生产时不是疼极了吗?她怎么不叫唤?这么憋着,万一引的心疾发作可怎么办?
沈奕昀再也顾不得其他,骤然从圈椅起身,推门就要往里闯。
丫鬟婆子看了一整夜都没见伯爷有举动,谁知道他这会子会突然发难?一个没留神,人就已经闯了进去。
“伯爷!您怎么进来了?!”韩妈妈手上端的药壶险些扔了。
“我没听见动静儿,我得看看她!”
沈奕昀往里间冲去,密不透风的产室扑鼻而来的就是难耐的血腥味。
一个产婆正站在床边指挥者:“夫人,深吸一口气,对,用力……”
下头则有两个产婆佝身在撑起四角的褥单下。
而他的宝贝疙瘩,此时口中咬的白布上都已落下红色血迹,正为了产下他们的孩子而拼命。
这个场面想象中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番“惨烈”。平时连针刺破她手指他都舍不得,怎么舍得让她受这个罪!
不生了,
第四百十三章 醋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