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发为云想容不平,又不好当着云想容的面儿自个儿婆婆的不是,憋气憋的脸上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想不到她是那样的人。”
云想容拉过英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畔。
英姿不敢逾,偏身坐在了脚踏上。仰头看着云想容道:“我就是不喜她如此擅作主张,难道她一点儿都没有为夫人考虑吗?再您哪里不好了?而且伯爷与您的情分这么些年了,也用不到外人枉做人。”
云想容便为英姿正了正头上的珠花,道:“人哪里能没有私心呢?你婆婆的私心,就是为了让伯爷的日子过的好啊。她一心为了伯爷,我只有感动的份儿,不会有怨怼的。再者她考虑的也不无道理。”
卫二家的考虑的是什么。在场几人都心知肚明。
英姿见云想容神色略有落寞,心疼的紧,忙安慰道:“夫人年轻轻的,不过是产后亏损罢了。哪里就是子嗣无望了?您和伯爷都还年轻着呢,再都有了东哥儿了,还怕往后东哥儿少了弟妹?所以我才她枉做人。”
云想容无奈的笑着:“叫你不要再,你还?此事就这样过去,今后再不可提起。家去也不可与昆仑闹别扭。知道吗?”
英姿其实也着实难办,方才动气,也有左右为难的缘故,听云想容这样,勉强算是答应了。可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回家定要让黑铁蛋去劝劝婆婆,在不要做这种事影响主子的感情。
几人正话,沈奕昀就进了门,外间的丫头们行礼问候,英姿也忙从脚踏站起身,屈膝给沈奕昀行了礼。
云想容便回头看向窗外,正瞧见卫二家的走出卿园的背影。
“卫妈妈做什么去了?你才刚可是了重话?”
第四百二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