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就有人低声传话,褚求见。”
云想容忙道,“让他进来。”
“,要不您先缓缓……”
“不必,我好多了。”
云想容扶着玉簪的手起身,披上白狐腋大氅走到明厅,见楮天青面色很是不
好,心里咯噔一跳了?”
楮天青抹了把汗,抿着唇从怀里掏出一物交到云想容手上。
那是雪白中衣的一角,上头是云想容曾经亲手为他绣上的小小的“六”字。当时
服侍他穿上此中衣,沈奕昀还嬉笑着道你就是不想和我分开,要我随身带着你的名
字,想着你。”
她却不害臊,认真的道正是这个道理。”
如今,这个淡绿色丝线的“六”字旁,多了一个血书成的“四”。血渍已经干涸发
褐,在染尘的中衣上显得触目惊心。
云想容的眼泪一瞬就涌上了眼眶,紧紧攥着手中的衣角,“褚,他了?”
楮天青道天牢里没有咱们的人,这是闽王身边的人给送来的,说昨儿闽王去看
四少爷时。四少爷扯了衣裳,咬破手指写了这个,让给您送来,说您看了就会懂的。”
云想容闭上了眼,含在眼眶中的热泪簌簌落下,她却紧咬着下唇,不让哭出声来。
沈四或许,回不来了……
明日朝会,皇上要重议削藩推恩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在如今学子们支持与
反对对半的情况下,皇帝哪里能不利用沈四再做一次文章?
试想。一个为了国家大义声讨藩王勋贵的清流之首,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闽
第四百三十六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