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路正被我握在手里……?”
银质刀叉上反射出安默拉毫无温度的眼神。
维托惊悚地沉默着。
“您有一顿饭的时间考虑。”安默拉的刀落在熟透的牛排上,一下切入厚厚的肌理,然后碰到盘底发出一声短促的脆响,“请好好享受……”
也许是最后的晚餐?
维托不清楚,他只知道这顿饭吃得难受极了。他吃得很慢,比弥赛亚还慢,因为吃完就得给出答案,如果答案是拒绝,那么他有可能没法活着走出这个城堡。
时间过得又慢又煎熬。
安默拉一直在照顾小弥赛亚,她从小就很自立,弥赛亚看来也是如此,他吃相斯文,会在安默拉给他擦嘴的时候说“谢谢”。
过了一段时间,维托放下刀叉。
“您考虑得怎么样?”
“走吧。”趁现在夜深……
安默拉拍了拍弥撒亚的背,然后亲密地凑到他耳边说:“好了,我们出门去。”
“等等,你要带上这个……孩子?”维托睁大了眼睛,“我们是去死亡大裂谷!那儿的风随便吹起一个石头就能砸死他!”
“我会保护好他的。”安默拉示意他可以带路了。
此时夜幕已经降下,但是亚尔弗列德依然灯火通明。
站在城堡顶层窗前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身影,坎迪洛克竖瞳中的金色一点点泛开,他拉上窗帘,抱起了地毯上的小乔诺。
“你对安默拉来说很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