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急之下怎么都想不起来,不断念着几个词,念了几遍,突然问道:“伯父,左彪营是不是和哪位宫妃有关系?”
她记得以前在宫里听说过只言片语,似乎是有谁的娘家管着京营,然而她当时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偶尔听过几句,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隔了这么多时候哪里想的起来。刘衡海闻言却是一愣,愕然道:“不是宫妃,左彪营的统领副参将是太子妃亲娘舅。”
太子妃?如瑾心头骤然划过亮光。
“伯父,庆贵妃有个远亲在大理寺任职,似乎是掌管审断疑狱的,就叫郑运。”
“这……是真的?郑运还有这样的靠山?”刘衡海心中惊疑万分,他世代居住京都,对京城地头人头也算十分熟悉了,谁背后站着什么人大多都能知道,可从未听说郑运和庆贵妃沾亲的。若如瑾所言是实情,那么今夜之事……
庆贵妃是太子妃的婆婆,刘衡海得罪了庆贵妃的远亲,太子妃让娘家人挟私报复也很有可能,但……
“她们怎敢如此,怎敢?”刘衡海不敢相信。为了一点点私怨明目张胆诛杀勋贵,庆贵妃等人就不怕事情败露吗?再说刘衡海又没有真的将郑运怎样,她们何至于下此毒手。恩怨太小,事败后的罪责太大,这事怎么想都不合常理。
刘衡海觉得也许是如瑾弄错人了。即便眼前之事再想不出别的解释,他也不敢认为是庆贵妃一系所为。而且郑运年末考绩是劣等,如果他真跟庆贵妃沾亲,怎么也不可能得这个考绩。“侄女,你大概记错了。”
如瑾想了想,亦觉此事不合情理。但郑运和庆贵妃的事她是不会记错的,就在她死后的那段日子,侍女紫樱被宁妃扶成了宫
京华烟云 159 诬陷杀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