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透着可怜。
这次她没有回避长平王的目光,鼓足了勇气和全身的力气与之对视。她不能输阵,这个王爷明显是唾弃规矩礼法的人,想必不挑盖头这种事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可是她必须严肃地对待,为自己在这府里争取一点地位。
今日的事情传出去,不说外人怎么看,王府里那群未曾谋面的莺莺燕燕还会将她这主母当回事吗。幸好长平王终究是进了新房,没有荒唐到底,既然来了,她就得撑住,让他服软,知道从此以后要尊重她。
搬出皇上和皇后来,压一压他,再以眼泪显示女子的柔弱。刚与柔并用,她希望能换来夫君的重视。
可是长平王的反应并没有如她预料。
他只是依旧闲闲的坐在那里,既不生气,也不激动,没有惶恐,没有怜惜,安安静静的听她说完了一大通话,见她住了嘴,还很期待似的问道:“就这些,还有么?”
张六娘含着眼泪怒视他。
他清了清嗓子,“你说完了,本王来说。”
张六娘屏息凝听。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搬那些规矩说事了。你不愿意去六哥那里和穆氏平起平坐,也不考虑东宫里头虚悬的侧妃之位,甘愿嫁给名声不是那么尽人意的本王,恐怕就是看中了正室的位子。”两句话将新娘子说变了颜色,长平王还很不厚道的加了一句,“十弟年纪太小,不然他肯定比本王更合适。”
“王爷!你怎能这样思量自己的王妃!”
“怎就不能这样?”长平王双目含笑,“太子妃娘家有兵权,你去了,会跟你姑姑一样受气,你姑姑好歹是正室,才能和庆母妃分庭抗礼。你进东宫的话,
京华烟云 230 椅子新娘(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