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松躲开了。
“王爷您别走,您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为什么您一直看不起我?”她的语速不快,依然有自幼受到良好教养而养成的习惯,吐字清楚,不疾不徐,只是因为激动而带了一点急切的意味。
“本王只是看不起心思龌龊却又装腔作势的人,质问别人之前,先想想你自己。”长平王扔下一句话走了。
张六娘孤身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王爷,难道她不是吗?她在娘家时候做过什么您知道吗!我再如何,双手可是干干净净的。”她提高了声音,没有顾忌周围的下人。
长平王只是示意花盏一众跟上,并没有搭理她。
走在前头的如瑾隐约听见张六娘的喊声,脚步顿了一顿,才继续往前走。
回到辰薇院,长平王很快跟了进来,说今晚要在这里安寝。丫鬟们去收拾,如瑾和他对坐灯下,说道:“王妃的话,有一点道理。她双手干不干净我不知道,我的手并不是干净的。”
长平王将胳膊放在桌上,摊开了自己的手,纹理分明的掌心有薄薄的茧子,在灯下反着光。他朝如瑾微微的笑:“你看我的手呢,干净么?杀过人,害过人,比你呢?”
如瑾沉默一会,说,“我不知道。”
“你早就知道。”长平王将手收了回去,说,“手干不干净,和心干不干净是两回事。”
“莫非王爷觉得我的心干净?”
“你自认呢?”
如瑾没说话。长平王又问:“那你觉得我如何?”
如瑾更不知道。他对她很好,可是对一个人的好,就能成为衡量人品的度尺么?比如他会背地祸害永安王,那不露声色
京华烟云 264 御前死谏(2/10)